草東沒有派對 – 台北陽明山後草東街

節奏遊走在雀躍的Disco Beats與帶有油漬味道的重破音大拍之間
時而細膩低語呢喃
時而絕望放聲嘶吼

尋找草東沒有派對

深刻的語句搭上跳動的旋律
融入現代電子音樂元素
創新而和諧的編製激蕩出許多意想不到的火花
用消極卻浪漫的口吻表達情緒並訴說著社會

記錄對於土地對於人情世俗的觀感

在不斷嘗試開發各種路數的玩法與編曲的過程中
也回歸原始單純的聽覺尋找共鳴 震蕩 然後沉醉
然後
草東沒有派對

草東沒有派對

台北陽明山後草東街

草東是台北陽明山後一條街的名字,一群年輕人常在街上混跡,十幾歲的時候就組了個叫做「草東街派對」的樂隊。隨著成員的幾番變動,人來人往,派對不再,心境也隨年紀變化,最終就有了如今的「草東沒有派對」草東目前發行的唯一一張專輯定名為《醜奴兒》。這本是辛棄疾筆下流傳千古的少年愁苦——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而今識得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聽過整張專輯你會發現,將其用作名字,再恰當不過。

少年不識愁滋味

一句「少年不識愁滋味」,被多少「大人們」輕易地用來將一切少年心事統統否定。

草東要表達的,正是對這否定的反駁,正是年輕一代自我意識的覺醒——請不要忽略我的發言,不要無視我的存在。我想要被聽到,想要被認可,想要擁有公平發言的權利。我對這個世界有很多想法,請不要隨便用一句「你還小」把我輕易打發。

台灣樂評人馬世芳是這樣評價他們的:

「草東沒有萬青那種複雜晦澀的修辭,也沒有台灣樂壇習見的拖沓粘膩、啰里啰嗦的文藝腔。他們的詞,刀刀見血,骨子裡是絕無出路的虛無,難怪成為『崩世代』青年人樂於傳誦的佳句。在我耳里,這些句子簡直是『魯蛇世代』依然幻滅無出路的生命風景。」

順序播放《醜奴兒》,會有所發現。

原來,他們所要表達的情緒是向內的——與其說是對周遭的迷惘和失落,不如說更是對自己的惱怒和失望。

恨自己的沒有理想、恨自己的失去目標、恨自己的在機會面前的退縮、懦弱、不勇敢、不努力。
草東沒有派對

混著濃煙和烈酒,用搖滾傳達著無奈和心底的嘆息絕望愧疚。

今天就隨便說一說《山海》吧。

「他明白,他明白,我給不起,於是轉身向山裡走去」

他們沒有告訴你加油,要有理想,要有希望。也沒有告訴你,這個世界不會好了,要憤怒,要反抗。而是和大多數的你一樣,在沒有目標、找不到方向、說不清理想的常態里,反反覆復,自我掙扎。

這一轉身,是與過去的和解嗎?可能是,也不是,這分明是充滿遺憾、失落、自責的和自己過不去。

一個是走到自我意識邊疆的成年,眺望大廈崩塌後的景觀,任憑一萬匹脫韁的馬在腦海奔跑,依然平靜說出:孩子,去和昨天和解吧。

一個則是還在與自己較勁的少年,眼看著那個沒能成為自己的身影走入山海,無法釋然,無法接受,只能在遺憾、不甘、失落中哭著對離開了自己的影子道歉。

漫長的青春歲月啊,會將這遺憾、不甘和失落一一填平嗎?

草東沒有給出答案。你、我、他們,我們共同的疑惑,只能交給時間作答。

草東沒有派對

打開音樂世界大門的搖滾樂

打開我的音樂世界大門可以說是從搖滾樂開始。熱愛搖滾樂它不是一個口號,也不是一個所謂品味的好壞標誌,它是在這趟音樂旅程中一個始終存在的音符。

聽過不少人說過:如果沒有搖滾樂,生活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好像是無法想像的一題。它帶給我的是一些震撼耳朵的旋律,一些不同的聲音,一些真實,一些不一樣的思考。

今天看來,它可能是讓我更熱愛生命生活的一個信念吧。

每個搖滾樂隊的他們會想玩一輩子的搖滾樂,而我,要聽一輩子的搖滾樂,然後記錄下這些搖滾瞬間,超級酷的哇。

在遙遠的宇宙有一顆美麗的星球,星球上面有音樂和啤酒。

隨著炎夏,人們pogo著,躁動著。

天氣熱了,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