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與白痴:越看到世界很大,就覺得自己越渺小

整整一年前,傻子與白痴主唱蔡維澤頂著那張不苟言笑的厭世臉,登上節目演唱《5:10 am》,戳中無數觀眾,並摘下最終的桂冠。一年後,經過北漂的沉澱,傻子與白痴發行了首張專輯《夜長夢少》,還將開始一趟Livehouse 巡演,回到屬於樂團的地方。

在火速躥紅後,蔡維澤仍覺得自己有點渺小,“因為有點像是大家常說的,你越看到這個世界很大,你就覺得自己越渺小。”一夜成名的他,面對著公司的管理、觀眾的期待,原本“有點閒散”的性格也改變了,以更加積極的狀態投入進專輯的製作和巡演的籌備中。

傻子與白痴成團經歷

鼓手徐維均和蔡維澤在高中時期便結識,後續和他一起考到台北的大學,一路看著蔡維澤在節目奪冠。徐維均像是傻白另一顆重要的大腦,學廣告的他負責樂團的視覺呈現、社群媒體運營,成熟的表達能力也讓他似乎成為樂團的公關發言人,採訪中有不少問題都由他來主答,他覺得簽約大公司最大的幫助是“視野”,“有一群人陪著你一起審視作品,你還要考慮顧及到更多不同層面的(內容)。”徐維均也承認這一年時間裡,傻白從一群在校生突然變成名氣不小的職業音樂人,讓他們有點措手不及,“老實說,我們在一年前的今天,完全沒有想到會是現在的狀況。”

傻子與白痴專輯 – 夜長夢少

看起來傻白的成員們都頗為謙虛,實際上他們的首張專輯《夜長夢少》已經算是今年上半年的華語市場中,為數不多的亮點,以Chill Wave 為基調,呈現一幅當代都會青年的生活畫卷。《夜長夢少》《視線所及只剩生活》等單曲運用大量的非典型意象和形容詞,在纏綿的合成器電子音效中營造氤氳的氛圍,像是蔡維澤的夢囈夢語,《Fire Loop 》《HoydeA》《象牙舟》這三首則是非過往傻白印象的作品,皆有新意,《Fire Loop》注定是會讓現場躁動的舞曲,《HoydeA》很Fusion很時尚,《象牙舟》夠深情,是一首具主流潛質的華語情歌。

《夜長夢少》專輯封面
《夜長夢少》專輯封面

傻子與白痴專訪

在專輯發布之後,巡演公佈之前,我們與傻子與白痴全員進行了一次採訪,和他們聊了專輯的諸多細節、樂團的生活狀態,甚至還有近期熱度極高的《樂隊的夏天》(他們也在追)。而在本文發佈時,傻白的巡演已經公佈並開售,票房成績上佳,還有越來越多音樂節的陣容裡出現他們的名字……傻子與白痴正一步步踏在他們的“美好前程”上。

傻白在上週末的覺醒音樂祭
傻白在上週末的覺醒音樂祭

報:專輯的風格元素還算豐富的,其中《Fire Loop》《HoydeA》《象牙舟》三首是讓我挺驚喜的作品,它們和我過往印像中的傻白作品風格很不一樣,《Fire Loop》在蔡維澤的微博已經介紹說,是你們想做一首利於現場演出、節奏感強的作品,那麼《HoydeA》《象牙舟》這兩首可否介紹下創作的靈感或緣由?

蔡維澤:《HoydeA》它的靈感是來源於我很常去的一間酒吧,那間酒吧在一所大學附近,那所大學剛好是少菲和維均就讀,會寫《HoydeA》這首歌就是在因為是在異地工作的關係,所以有時候還蠻想念那個酒吧的。《象牙舟》的話,它其實就是一首很單純的情歌,它也是我寫的作品中的確是比較具華語流行潛質的歌曲。

報:專輯名字叫《夜長夢少》,我看你們有提過這個名字是想“揭示當下年輕人’沒有那麼多夢想’的狀態”,那你們是如何看待現在年輕人的生活狀態?

鄭光良:現在年輕人生活狀態,因為接受資訊的管道變得比較多,所以會看到比較多原本同一個階層所無法想像到的東西。所以說,他會發現自己可以實現的夢想,別人都做過了,就好像不足以稱之為夢想了,所以我們把這種狀態稱作“夜長夢少”,同時這也是提示一個失眠的情境、狀態。

報:如果可以挑的話,你們希望生活在哪個時代?無論過去、當下或未來。

蔡維澤:我自己覺得,其實現在的時代就是很不錯了。我知道有很多人會緬懷過去,然後有很多人會想要回到那個時期,或者是有很多人會不滿意現在的生活,就像很多小孩會想要趕快長大一樣,就因為每個階段都會有不一樣的不滿意的地方嘛, 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的煩惱,我覺得這個是人生里面比較有趣的一部分。你就是要走過這麼多不同的階段,然後你回頭看的時候發現你做的選擇都是最正確的,所以我會希望生活在這個時代。

傻子與白痴 – Skit

報:專輯裡有首Skit,我對《Taxi Radio》挺有興趣的,因為和出租車司機對話,車上的廣播引出下首歌這樣的設計挺有趣的,想問這個點子是你們誰想出來的?怎麼想出這樣的點子?為何這首出現在專輯正中間的位置?聲音裡出現的出租車司機是真的司機嗎?

徐維均:是我。這件事基本上它是真實發生的,在發生了這事後,我們覺得很有趣想要把它錄下來,因為那時候其實有在思考做專輯是不是要放一些比較有趣的部分,然後我們當下就覺得可以把它抓出來用。所以我們就請出租車司機再配合我們演一次,然後他就配合我們講。這首歌接在《美好前程》的前面,是因為《美好前程》講的是對自己的記憶,裡面有一句歌詞是“你好像還可以,好像還可以”。這句話其實是別人對蔡維澤(我們)講的。他們會或有心、或無心地跟我們說“你好不錯,你好像還可以”,這種其實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誠還是隨口一句話,就有點像出租車司機在那個當下跟我們說,“哦~你們是玩樂團的,玩樂團很酷誒” 這種感覺。我們就覺得很好笑,又有點諷刺,所以就把它放在《美好前程》前面。

傻子與白痴專輯趣味

報:專輯裡還有些特別的聲音採樣都挺有趣的,比如《視線所及只剩生活》02:55的打火機聲音,《冬五環》01:04聖誕老人腔的“merry christmas”,《5:09a.m.》末尾的鬧鐘聲等,這些又是誰的點子呢?尤其打火機聲音,當時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加這個?網上不少聽眾都覺得這個設計很加分。

蔡維澤:打火機這部分是因為我們想要用一個非過門的方式開啟一個場景舒展的畫面,然後當時想要特別用音效去提示,那打火機也是突然間想到的點子,有點像是點燃某一些東西,或者是點亮一處地方的那種感覺。

葉少菲:《冬五環》裡面的聲音是我去找的。

鄭光良:《 5:09a.m.》的鬧鐘聲是我加進去的。因為它是接在《5:10a.m.》這首歌前面的一個算是專輯裡的過渡期的插曲。《5:10a.m.》裡面有一個歌詞提到鬧鐘還沒響,可能在《5:09a.m.》裡面它有一個鬧鐘的聲音出來,其實就代表在半夢半醒階段裡面,他時間其實並不是一個向性的直線,他好像是一個時間跟空間已經折疊在一起,比較超現實。當然採樣的聲音除了這些以外,在專輯裡面還有很多,這個就等聽眾之後慢慢發現咯。

報:傻白的歌詞一向給人頗深的印象,並非現在台灣樂團常見的風格,蔡維澤喜歡使用大量的非典型意象和形容詞,在歌中描繪場景或狀態,有人評價你的詞風格是“惆悵、脆弱”,也有人評價“中二”,你自己是如何想的?你的文學養分從何而來?

蔡維澤:我自己覺得歌詞創作和作曲、編曲、製作,就是這些藝術產業(的創作環節)我覺得大致性不會相差太多。我覺得對於觀眾的評價,其實我們不會說不care,但是也不會過度在意。我也很難去定義自己的風格,或者是把我的詞作一個風格上的註解。我的文學養分沒有特別去培養,我的文學養分就是我從小到大都乖乖地讀書。

傻子與白痴創作過程

報:想問其他團員,你們如何評價蔡維澤的作詞?

徐維均:我覺得他寫的詞,有時候寫出的觀點是一般人或者是你平常在文學作品裡、在日常不太會發現的角度,我覺得角度是蔡維澤詞一個蠻大的特點。

報:想問蔡維澤,曾經《5:10a.m.》在街聲發佈時,你介紹說這首歌是在講你失眠時的一些思緒和行為,那些“一件又一件只有未經世事的屁孩在意的事情” 。現在已經一年多過去了,你的生活、工作狀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很多經歷是其他同齡人無法想像的,你還覺得自己“未經世事”嗎?是否還會失眠?

蔡維澤:第一點就是我其實沒有(發生很大變化),我同溫層蠻厚的,所以其實我並不會覺得自己在做的工作,同齡人無法想像,其實也有蠻多同齡人跟我們在做一樣的工作(音樂創作)。因為很多年輕的樂團都跟我們差不多大,甚至比我們小一些。然後我覺得“未經世事”這件事,我過了一年之後發現這件事情不會被解決,因為有點像是大家常說的,你越看到這個世界越大,你就覺得自己越渺小。但是我也不覺得這是一個未經世事的狀態,應該說我有更多需要去學習,然後也看到更多的東西。關於是否還會失眠,有時候還是會,如果去深究失眠的原因的話,就是跟《5:10a.m.》裡面講的就是一樣,就是迷茫, 我現在覺得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的迷茫,這是一個永恆的問題。

報:想問蔡維澤,在之前成都一家音樂電台的訪問中,你說過目前的狀態,相比登上節目前,是“變得更開朗、積極去生活”,那麼你覺得是什麼原因導致你的變化呢?

蔡維澤:我覺得我這個人比較閒散一些,我會需要一些外在的事物來影響我或者是推著我前進,所以比賽完後,我們就馬上進入了專輯製作期,所以那個時候我更為積極地去生活,或者是說我那個時候的生活更充實,這個是主要的變化的原因。

報:你們現在是北京、台北兩邊跑嗎?還是比較常居北京了?是否習慣了北京的生活?在北京,還有哪裡讓你們覺得不太適應的地方嗎?

葉少菲:現在還算是兩邊跑,但是在北京的時間稍微多一點。

徐維均:常居北京倒沒有這種感覺,因為其實在北京還是會跑不同的城市,我覺得呆在哪的時間都蠻分散的。關於不太適應的地方,我覺得應該沒有人喜歡坐飛機,我自己覺得在交通工具上的時間很多,所以很浪費時間,會很耗費體力。你如果需要搭飛機,你今天就不太能做其他事情。

報:在北京會孤獨嗎?看你們在“著調”的採訪,好像你們在北京的朋友不是很多,沒有認識、結交一些大陸的樂隊同行嗎?畢竟北京有很多樂隊、音樂人的。

徐維均:怎麼說,其實一般來說音樂人之間總要有一些契機,比如音樂人之間一起共演,或者是一起有一些什麼活動,不過我們因為目前接觸的比較少,而且管道也不是多,所以我們目前比較沒有交到太多新的朋友。

報:我覺得傻子與白痴是當下年輕樂團裡面,少數“計劃性”很強的樂團,在成名前就體現了這一點,比如蔡維澤在參加節目之前,花了段時間專門研究大陸的音樂節目,還有樂團曾經的EP眾籌頁面,把EP規劃、製作的時間安排、預算使用等等每一項都寫得相當清楚,這樣的優點是很多年輕音樂人不具備的,更何況你們當時還算是在校學生,社會經驗相對較少。想問,你們當時是通過怎樣的學習或研究,才這樣清晰地知道自己該做這些事?是不是在很早的時候,你們對自己的目標、定位就很清晰了?

徐維均:我覺得因為剛好我們身邊有很多是玩樂團的前輩,比如說我在和平阿帕(台北大安區的知名音樂教室,匯集眾多樂團樂手)教課的時候,有很多跟我是同事的老師們,他們有很多經驗,所以我常常會問他們問題。不只是我,其實我們每個團員都有認識很多音樂人前輩。我們就在這個環境下有點耳濡目染,其實我們並沒有覺得我們懂很多,或者覺得自己做出來的東西是精心籌劃過的,只是因為我們身邊的人大家都這樣做,而且大家都做得很好,然後比我們好的人也很多。

報:傻白的視覺形像也讓人眼前一亮,一般的獨立樂團其實很少有機會或精力去拍那些時尚大片,上時尚雜誌,甚至看時裝展,我想知道在樂團的視覺形像上你們是怎麼考慮的?是你們主動去構思這些內容,還是公司希望你們去做的?

傻白參加時尚活動

徐維均:我負責了不少跟視覺有關的東西,不過也會有一大部分是跟比如說人脈或者是公司的一些資源有關,所以這方面我覺得公司的一些處理對我們有加分。我自己管的比較多的是一些社群媒體,然後是一些真的跟平面設計相關的東西,我可能才會去做,比如說跟設計師溝通或者把關的工作。我覺得其實還是跟上一個問題一樣,我覺得我們其實也是看著身邊很多音樂人他們做的,就是問他們問題或學習。

葉少菲:我覺得我們算是比較幸運的一群人,我們剛好身邊有很多有才華的人。

報:傻子與白痴今年參加的音樂節挺多的,而且還將辦Livehouse巡演,所以加強現場演出,多累計經驗,是你們今年的目標嗎?是不是你們主動跟公司提出的要求?所以公司才給你們安排了那麼多演出。

徐維均:其實演出跟我們現場能力沒有什麼關聯,就是我們自己知道我們要好好練樂器,因為老實說,我們在一年前的今天,我們完全沒有想到會是現在的狀況。那時候我們其實還是一個學生,其實我們現在也是的。反正就是我們那時候的本業還是學生,也沒有這麼大量的現場演出,還有做音樂的需求。所以在這一年內,我們才慢慢意識到這件事之後,才一直在努力升級自己(的方方面面),不管是樂器還是現場演奏、肢體、編曲,可以去跟真正專業的人比,都是在這一年內發現,然後持續精進的。

報:你們覺得簽約了大公司後,給你們最大的幫助是什麼?

徐維均:簽約大公司最大的幫助就是視野。因為當有一群人陪著你一起審視作品的時候,然後還有你要考慮顧及到更多不同層面的(內容),不管是公司內部的人也好,還是外部的受眾也好。我覺得這都是有好有壞的,不管是自己做還是有沒有公司,我覺得都是各有優勢,沒有說一定好或不好。

傻白在錄音室

報:有幸在西湖音樂節現場看了傻子與白痴的表演,在音樂的部分之外,對你們的Talking也印像很深,說實話,正如你們自己在台上所說,Talking環節有點尷尬,似乎這樣的尷尬也成為傻白的特色之一。想問,在巡演開始前,你們會去專門練習、構想Talking環節的內容嗎?你們如何看待在現場演出中,樂團難以避免要Talking、互動這件事?

蔡維澤:我們的確會專門練習,然後構想Talking的內容,我覺得Talking這些事情其實就是表演的一部分,不能因為它是跟音樂無關的事情就不重要,所以我們還是會盡量想要在這方面做得不錯。

關於樂隊的夏天

報:有看《樂隊的夏天》吧?喜歡節目裡哪些樂隊的表現?

鄭光良:我印像比較深刻的是九連真人的現場演出,因為他把客家文化的部分跟音樂結合得很優秀。

徐維均:我自己喜歡有一個橋段是Mr.WooHoo跟Mr.Miss的對尬的橋段,我覺得那兩個樂團都是實力派,很厲害,我自己很喜歡,後來就比較常聽他們的一些作品。

蔡維澤:我喜歡斯斯與帆,因為我覺得聲音很棒。

報:有不少你們的粉絲都希望你們去《樂隊的夏天》,你們的想法是如何?如果你們去了,最想和哪支樂隊PK?又最不想和哪支樂隊PK?

徐維均:我們如果可以參加樂隊型的節目,我自己是蠻樂觀的,不管是不是《樂隊的夏天》,反正就是能讓整個樂團有一個再一次露出的機會,而且是一個樂團形式,如果很多樂團一起去,我覺得不管是去學習也好,被別人看見也好,都好。然後如果真的去參加這個節目的話,我不希望跟任何一個樂團PK,因為我覺得很可怕。

報:想問蔡維澤,節目已經結束快一年了,現在想想,如果可以的話,你會給當初準備來參加節目的那個自己什麼建議嗎?你有什麼話想和當時的自己說?

蔡維澤:我不會給他什麼建議。其實說實話,我覺得當時我狀態是蠻好的,在必經的道路上蠻好的,我覺得如果預防一些東西的話,就會讓整個旅程沒有意義。

報:最後,可以推荐一些台北有意思的地方嗎?你們覺得大家以後去台北,可以逛逛、坐坐的地方。

葉少菲:我覺得政大附近有兩家酒吧都可以去看看。一個是就是HoydeA,我們歌曲裡面提到的。另外一個是好啤気,我覺得它裡面東西很好吃,尤其沙拉和帕尼尼。

徐維均:那我推薦另外一個也是在政大附近,我覺得是貓空纜車。坐著纜車然後到山上,然後山上可以泡茶,天吶,這個行程真的是健康!就是很贊!

蔡維澤:那我推薦我家,我家也可以泡茶!

李沂邦:我推薦窖父,他是大安區的一間酒吧,那邊蠻多音樂的人會聚集在一起聊天,音樂人、藝術家等等,還有放歌的地方,裡面(的音樂)通常都是我自己還蠻喜歡的。

徐維均:而且喝完酒旁邊就是大安森林公園,走幾步就會到。

鄭光良:那我講森林公園,因為你去窖父喝完酒就可以去那邊睡覺。可是如果夏天去的話,可能會有蚊子,大家要注意擦防蚊液。

蔡維澤在HoydeA

以上提及的地點地址:

  • 好啤気Temper Beer:台北市文山區新光路一段22號
  • HoydeA:台北市文山區新光路一段158號
  • 貓空纜車:搭乘捷運至“動物園”站後,可步行至附近的纜車動物園站,更多信息自行搜索咯
  • 蔡維澤家:不知道
  • 窖父HideOut:大安區和平東路一段280號
  • 大安森林公園:捷運就有“大安森林公園”站,直達公園

傻子與白痴專訪後記:

去年6月初,當時節目還沒開播,蔡維澤剛開通微博還不到100個粉絲,就被我發現了。在更早之前,去年年初,應該也有不少街聲的資深用戶,注意到那首時常出現在街聲即時熱門的《5:10 am》,再後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蔡維澤成為第一個在近年大陸的大型選秀中奪冠的台灣選手,傻白度過非常精彩的一年,經歷了大量鎂光燈的聚焦,儼然已有大團之勢。

蔡維澤與傻白所走的這條路,是非典型獨立樂團成名的道路,也幾乎是不可複制的,在成名後,這群人面對著粉絲的包圍,對於這些飯圈文化的東西,我個人覺得,恐怕他們自己也還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對應,幸好他們非常清醒,在街聲等多個採訪中都透露希望觀眾通過音樂認識他們,所以也更願意稱自己的粉絲是“樂迷”。

我自己是很期待傻白的後續發展,因為他們質感不俗,又還很年輕,和其他的樂團比起來,因為簽公司的緣故,他們的資源可能也比較豐富,工作節奏更穩定、明確,這對成長有幫助。之前看過去年12月傻白在台北簡單生活節的室內演出,也看過他們在戶外的西湖音樂節演出,總覺得室內的效果好像比戶外好一些,Livehouse的音場和氛圍更能烘托出傻白的魅力,那就期待接下來在Livehouse和他們相見吧!

台北簡單生活節,我在現場